孟津扑过去想抓住时泽聿的胳膊,哭着辩解:「小叔你相信我,我怎么会做这种事呢?」
「项链的事是我不对,可我真的没想害小婶婶啊……」
换做以前,她一掉眼泪,时泽聿早就软了语气,反过来安慰她了。
可这一次,时泽聿只是侧身避开她的触碰,黑眸沉沉地看着她。
眼底没有了往日的纵容,只剩一片审视的冷意。
「是不是陷害,查一查就知道了。」他语气平淡,态度却坚定。
「这段时间你先回你爸那里去,没事就别出门了。」
孟津愣住了,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眼泪都忘了掉:「小叔……你要赶我走?」
「是反省。」时泽聿收回目光,语气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
「邹冥会送你回去。在事情查清楚之前,安分点。」
他没再看孟津惨白的脸,转身拿起车钥匙离开。
想着祁知予应该会回家,便驱车回了她常住的那套别墅。
回到家时,天已经快黑了。
时泽聿扯了扯领带走进客厅,却没瞧见预想中那道身影。
他扫了眼空荡荡的沙发,侧头看向正在打扫卫生的张姨,「夫人回来了吗?」
张姨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少爷这是还不知道夫人搬走的事?
她抿了抿唇,小声应道:「少爷,夫人……一周前就已经搬走了。」
时泽聿刚端起玻璃杯的手骤然顿住,「你说什么?」
「夫人一周前就收拾东西搬走了,」张姨垂下眼,语气里藏着心疼。
「走的时候把老夫人布置的那些对象也都一并带走了。」
时泽聿指尖收紧,拿出手机点开和祁知予的对话框,指尖敲下一行字:为什么搬走?
消息发送成功,界面安安静静,没有正在输入的提示,也没有收到回复。
时泽聿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指尖反复摩挲着手机边框。
他平日里最嫌这房子闷,此刻却觉得空得发慌。
等着等着,竟靠着沙发背阖上了眼,连日的疲惫翻涌上来,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张姨路过客厅时,看见少爷皱着眉睡在沙发上。
想着是平日工作累了,轻手轻脚拿了条毯子盖在他身上,没敢打扰。
约莫睡了半个多小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
时泽聿迷迷糊糊睁开眼,摸出手机看清来电显示。
这才按下接听键,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妈。」
「泽聿,你现在在哪?」谢兰因的语气有些急。
「知予刚才回老宅拿东西,左手肿得跟馒头似的,缠了厚厚的绷带!」
「问她怎么弄的,说是不小心夹的,但我看根本就没那么简单!」
「到底是哪个混蛋弄的?你给我好好查!必须让对方给个说法!」
时泽聿握着手机的手指骤然一紧,那个「混蛋」,就是他自己。
他哑着嗓子应了声:「我马上回来。」
挂了电话,他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走。
回到老宅,时泽聿推门进去,谢兰因正坐在沙发上叹气。
看见他进来立刻站起身:「你可算回来了!知予在楼上房间收拾东西呢,手都那样了还不肯歇着,你上去看看!」
他没应声,擡步往二楼走。
主卧的门虚掩着,暖光从门缝里漏出来。
时泽聿站在门口,通过缝隙看见祁知予背对着门站在衣柜前。
时泽聿推开门的动作很轻,可祁知予还是听见了。
她没回头,手上找东西的动作也没停。
「受伤了就歇着,什么事非得你亲自忙活。」他先开了口,声音比平时低了许多。
祁知予淡淡应声:「明日是时爷生日,得提前准备礼物不是。」
时泽聿脚步顿在她身后两步远,脱口而出,「我也不差你这份礼物,何必为难自己。」
祁知予翻找东西的手猛地一顿,半晌才缓缓转过身。
她擡眸看向他,「最后一次啦。」
时泽聿心头莫名一沉,刚要开口追问「什么最后一次」,卧室门就被推开了。
谢兰因端着个白色药盒走进来,看见两人站着,先瞪了时泽聿一眼:「站着干什么?知予手都伤成这样了,你也不知道搭把手。」
她走到床边把药盒放下,打开盖子拿出一管褐色的药膏,递到时泽聿面前:「这是老中医配的消肿止痛膏药,比医院开的药效好,你给知予涂上,再重新包一下。」
「不必了。」祁知予下意识开口拒绝,往后微退半步,「我明日去医院换就好,不麻烦时爷了。」
「麻烦什么?」谢兰因立刻板起脸,拉过她没受伤的右手轻轻拍了拍,语气软下来。
「手这样疼着怎么睡得着?上点止痛的膏药,你也能少受点罪。」
「泽聿是你丈夫,给你上个药怎么了?天经地义的事。」
她说着把药膏往时泽聿手里一塞,又催了句:「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的。」
祁知予抿了抿唇,没再应声。
左手藏在身侧,指节一阵阵抽着疼,连带着心脏都跟着一下下发紧。
从前总听人说十指连心,她只当是夸张的说法,直到此刻才真切体会到。
那痛感顺着指尖往骨头缝里钻,连呼吸都得放轻些,稍一牵动就是一阵细密的刺痛。
谢兰因见她没再推辞,这才轻手轻脚地带上门退了出去。
时泽聿捏着那管褐色药膏站在原地,指尖微微收紧。
「坐过来。」最终还是开了口,声音比刚才沉了些,带着点不自然的生硬。
祁知予擡眸扫了他一眼,走到床边坐下,将左手轻轻搭在膝头。
时泽聿只好自己走过去,在她身侧半蹲下来。
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纱布边缘,动作放得极慢,一层一层地往下解。
白色纱布掀开,露出底下青紫肿胀的手背,指关节处的擦破还泛着红。
他指尖顿了顿,呼吸下意识放轻了些。
「为什么搬走?」他忽然开口,视线落在她手背上,没擡眼。
祁知予垂眸看着他发顶,语气平淡,「离工作地点远,换个近点的地方,省得来回跑。」
「工作?」时泽聿手上的动作顿住,擡眼看向她。
语气沉了下来,「不是说了不用你出去工作?时家还能饿着你不成?」
祁知予抽回手,又因为扯到伤口,疼得蹙了下眉。
「那我靠什么生活?靠你每个月给的两万块生活费吗?」
更多推荐
夺我神兽?废物二小姐不装了替嫁千金,一身玄术震京都高冷校花香香软软,凭啥还舔你啊外卖送到大唐,开局三倍吕布战力挽弓,搭箭,射万神!大明:刚穿越你把袁崇焕骂吐血?离婚当天,和京圈太子爷闪婚了末世降临,手握双系异能杀疯了!我退出宗门后,家父造反成功了?每棵树结算一块钱?我荒漠种树成首富!重生1983,靠赶海养活洋媳妇某美漫的林中小屋四合院之我的太爷爷是何雨柱四合院:躺平升级,国家帮我狩猎四合院:我咋成了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