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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你们对力量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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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澈慢条斯理的掸去斗篷上的木屑,偏过头,一脚踢在矮几下抖成筛子的八字胡屁股上。

「别嚎了,滚出来看戏。」

「死!」

刺客口中迸出一句蹩脚僵硬的低吼。

刀锋破空,三名黑衣人瞬间呈品字形扑上。

三把倭刀自刁钻角度斩落,上挑咽喉,中剖肺腑,下切双腿,这是典型的东瀛连环拔刀术。

毫无花哨,纯粹为了杀戮。

林澈站在原地未退半寸,在霸王之力的视野中,这看似滴水不漏的合围刀网,慢的可笑。

咔嚓一声,青石板轰然炸裂,林澈蛮横撞入左侧刺客怀中,刺客连残影都未看清,手腕已被死死扣住。

让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那只手腕被生生折成九十度。

「骨头软成这样,也配来大明地界干脏活?」

林澈冷笑一声,劈手夺下倭刀,刹那间他右臂肌肉暴涨,将宽大的衣服高高撑起。

原本轻巧诡异的倭刀,竟被他单手抡出了长柄战斧的恐怖威势,没有精妙招式,只有纯粹到极致的绝对暴力。

呜~

刀锋撕裂空气发出凄厉呼啸,两名夹击而来的刺客连人带刀,被这记横扫拦腰斩断。

滚烫的血肉呈扇形喷溅在青砖墙上,升腾起阵阵腥热。

剩余刺客脚步生生钉死在原地,握刀的手不受控制的发颤。

刚刚那一击绝非肉体凡胎所能爆发的力量,精钢打造的倭刀,竟被林澈生生砍出数个硕大豁口。

领头刺客猛咬舌尖,用剧痛压下骇然,吐出一串短促尖锐的东瀛黑话。

刺客们反应极快,迅速压低身形,换成反手持刀的诡异姿势,刀尖向外,再次收缩包围圈。

林澈随手一甩,将刀刃上的碎肉啪的砸在墙上,看着这群负隅顽抗的蝼蚁,他嗤笑出声。

「想耗死我?你们对力量的认知,贫乏的令人悲哀。」

话音未落,他提着崩口的破刀,悍然冲入阵中。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屠杀,狭窄死胡同内,刀锋碰撞的脆响仅维持了一瞬,紧随其后的全是骨肉爆裂的沉闷巨响。

诡谲狠辣的东瀛忍术身法,在绝对的霸王之力面前如同儿戏。

林澈连躲闪的兴致都欠奉,在敌人的刀锋触及皮肉之前,他狂暴的巨力已连人带刀将对方砸成烂泥。

八字胡趴在碎裂的车板上,死死咬着手背,生怕漏出半点声响。

他惊恐的看着那个本该文弱的从七品书生,此刻满身煞气,将这群死士生生撕碎。

他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不过半盏茶功夫,死胡同重归死寂,只剩下血液汇成细流的滴答声,林澈将卷刃成锯条的破刀,随手捅进一具还在抽搐的尸体胸腔。

他擡手抹去下颌的血迹,满地残尸,无一活口。

不留活口并非单纯嗜杀,而是林澈心如明镜,幕后主使既然能处心积虑找来这帮异邦死士,中间的切割必然做的干干净净。

这帮人顶多是一群连雇主是谁都不知道的死间,留着逼供根本抠不出半个字,纯属浪费时间。

走到一具无头尸体前,林澈用脚尖挑开染血的黑巾,果真露出一颗剃的精光的半秃月代头。

目光渐冷,果然是东瀛浪人。

在大明京师动用倭人死士,手段不可谓不阴毒。

林澈踩着黏稠的血浆,发出令人发毛的黏腻声,慢条斯理踱回残存的马车旁。

他一把揪住八字胡的衣领,将这滩烂泥硬生生提起,重重掼在布满木刺的车架上。

「呕~」

浓烈的血腥臭气直冲天灵盖,八字胡翻著白眼干呕,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林澈随手扯下块破布,仔细擦拭着指节上的血污,声音温和的令人毛骨悚然。

「能把几个倭寇死士神不知鬼不觉弄进京城,还精准摸透了你们接我的时间和路线……这京城的水,比我想的还要浑。」

话音未落,林澈两指微松。

那块浸透着死士暗红心血的粗布条啪的一声,精准糊在八字胡惨白的脸上。

黏稠的血液顺着鼻洼急速淌下,留下一道猩红印记。

那匹拉车的马早在爆炸中碎了,碎肉混着内脏溅了半个车辕。

林澈冷漠的瞥过满地狼藉,目光死死盯在八字胡头顶。

他吐出的字眼不带半点温度。

「马没了,你腿还在吧,前头带路。」

「我倒要看看,你背后的人,今天打算怎么给我个交代。」

极度的恐惧瞬间击溃了八字胡的最后防线。

他连滚带爬的从残骸中挣扎起身,双腿直打哆嗦。

他连辨认方向都吃力,只能拼命点头。

没了马车代步,两人只能徒步前行。

林澈懒得理会衣袍上凝结的碎肉,踩着血水洇透的青石板大步流星。

单枪匹马撕碎杀阵攒下的暴虐杀气,让他此刻透着股骇人的阴森。

他就这么毫不掩饰,一路招摇的直逼内城。

七绕八拐后,两人停在成国公府后花园的偏门。

这一路走来,八字胡的腿肚子抽筋了无数次。

他现在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敢扫向林澈。

哪怕走在前头,也总觉的后脖颈贴着把随时斩落的刀。

他强忍着膀胱快要失禁的胀痛,哆哆嗦嗦的叩开那扇厚重的朱漆角门。

门房本欲喝骂,但在看清八字胡那张死人脸后愣住了。

再看到他身后那个似笑非笑的浴血杀神,门房吓的当场跌坐在地。

他连滚带爬的让开了道。

刚把这煞星领进外门一进院的会客厅,八字胡紧绷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他双膝发软,胡乱告了声罪。

他甚至顾不得擦洗脸上的血污,便跌跌撞撞的冲出厅门。

他很快消失在抄手游廊的拐角。

林澈不以为意,在厅内挑了张紫檀木圈椅大马金刀的坐下。

他舒展着宽大的黑色斗篷,冷眼打量这座占地广阔的国公府。

【小剧场】

八字胡(瑟瑟发抖):「大……大人,您……您不是七品文官吗?」

林澈(擦着手上的血,温和一笑):「是啊,怎么了?」

八字胡(快哭了):「文官……文官不都是之乎者也,吟诗作对的吗?」

林澈(拍拍他的脸):「哦,我偶尔也搞搞『物理说服』和『肉体教化』,这不冲突。你看,他们现在不就都听懂我的道理了吗?」

看着满地零件,八字胡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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