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将合约发给林水北,林水北道:「我这边给律师看看,回头联系你们。」
「好。」
「那我先进去忙了,吕董你们自便。」
林水北忙得很,简单确定下来,便是进去了。
一群学者正在研究白天拍下来的金文。
见林水北进来,忙招手:「小林你来。」
「怎么了?」
「你看,这些都是青铜鼎上的金文。」
「这不是商朝的金文吗?」
「对啊,就是商朝的,在青铜鼎的另一面。」
林水北哦了一声,问道:「上面记录的是什么?」
「咳咳。」
他们稍微有些尴尬:「还在破译。」
杨老师道:「小林,你给看看?」
「行。」
众人都有些期待林水北的翻译,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他们对于林水北对甲骨文和金文的认知,有了一个全新的了解。
林水北给他们的感觉就是,这小子看得懂所有的甲骨文和金文。
就好像,他已经完全的破译了。
虽然他自己说是猜的,但他们觉得,林水北肯定有自己的认定。
只是缺乏中间证明的环节。
林水北看着照片,说道:「这上面记载的是汤见帝桀残暴无道,取而代之,并建国为商,定都于毫,修《汤刑》,《明居》……这是后人记的。」
「不是帝喾在位时记的?」
「不是。」
「你怎么知道?」
林水北指着上面的字:「这上面记的是汤,如果是帝喾当时,应该会用帝喾或者是别的称呼。汤是死后追谥,他在位的时候怎么用的汤?」
他又看向其他照片,迅速一览,说道:「这上面记载了商朝30位君王在位期间的事情,主要是比较重大的事情,很多都是一笔带过。」
一笔带过的就是没什么可记的。
看来九州鼎在商朝的地位很高,只有君王才有资格在这上面留铭。
从这也能看出九州鼎的地位。
不过记载的字都不多,一位帝王的一生,浓缩成寥寥几句话,最少的只有十几个字。
看完之后,林水北道:「上面没有帝辛。」
杨老师道:「如果按照你的说法,没有也正常。」
毕竟是后人为先人记,商到帝辛这里就灭了,哪里来的后人。
老陈问:「里面的金文真是帝辛留下的?」
「是。」林水北点头:「而且是帝辛在位时留下的。」
这是句废话,不是他在位留下,还能有谁?
林雪咬着笔头蹙眉道:「《史记》记载:「武王谓甘茂曰:「寡人欲容车,通三川,窥周室,死不恨矣。……王与孟说举鼎,绝膑。八月,武王死。」秦武王当时举的不是九鼎?」
杨老师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九鼎没了,可以再铸。传国玉玺没了,后世民间还不是时不时的冒出来。」
林水北道:「武王举鼎,举的不一定是九州鼎。后世帝王也有铸造九鼎的记载,近的不说,就周王朝时期,周天子或者王公大臣在重大庆典或接受赏赐时都要铸鼎。而且到秦武王那会儿,是怎么记录的?说的是,秦武王意欲试举周鼎,欲将九鼎之首的雍州鼎带回秦国。」
「到他这里,九州鼎已经传成了九尊鼎。」
「但就这一尊来看,以夏朝的国力,铸造九尊这样巨大的青铜鼎,不太现实。最大的可能还是周朝重新铸造了九州鼎,而且是化一为九,铸造了九尊,后世传下来的也是周朝的九尊鼎。」
杨老师道:「讨论这些没意义,这种规格的鼎,除了九州鼎不可能有别的。上面连大禹的名号都有,这不是九州鼎是什么?」
旋即问道:「老陈,年代检测出来没有?」
「国内这边的出来了,国外那边还没有。」
「你还送去国外了?」杨老师轻哼一声,问:「国内这边检测结果是什么?」
老陈道:「4100年。」
一群学者眼睛亮了:「这个年份,就是夏朝的统治时期。」
「这回错不了了!」
「对了小林。」一名学者问道:「中午的时候,我听你说,这上面提到了定河神针?」
众人再次看向林水北,他们也有这个印象。
林水北点头:「提到了,说是以神针定河,没有细说。」
「还真有这玩意儿!」
「我觉得不太可能有。」林雪说道。
杨老师瞪着他:「上面都写了有,你在这唱什么反调?」
林雪哼道:「咱们就事论事,用科学的角度来看。根据古籍记载,定海神针是用来测量水深,方便治理水患。水深不说多,哪怕只有十米,这神针是不是也得有十米?」
「神针要耐用吧?那就不能是一般金属,怎么也得是铜制的。」
「十米长的铜,太细了容易断,太长了不好带,你别告诉我夏朝那时候就发明了可以收缩的棍子。」
「而且还有一个当时无法解决的问题。」
「什么问题?」
「重量。」林雪道:「如果是铜的,算他半米直径吧,半米直径十米长的铜棍子,一两吨要有吧?这么重怎么带?你别神话小说看多了,觉得古人都力大无穷,真要那样还治什么水患,直接徒手刨出一条水道不就行了。」
说着他又看向帐篷外面:「说实话,这尊青铜鼎能运到深山老林我都想不通,更不要说那么大的神针了。」
杨老师哼道:「有什么想不通的,鼎再重也就一尊,车子拖过来就是了。」
林雪道:「夏朝有车?」
杨老师直接笑出声:「二里头都发现车辙了,你说没车?就算没车,几十个人扛也扛过来了。人家金字塔都能建的出来,扛个鼎到你这儿就想不通了,你这脑子是怎么破译甲骨文的?回头我得去看看,你是不是瞎几把破的。」
老陈无视他们俩:「定海神针是有点说不通,这东西到底有没有都不好说。」
林水北觉得是有的,但他们说的这些问题,也的确无法解释。
测量一个地方的水深,哪有那么容易的?
这么大的家伙,得什么样的人才能扶得住?
真要按照传说中的那种方式测量,水深没测量出来,得先淹死几个人。
然而上面的的确确又是这么记载的。
关于大禹的文本记载,一定发生在夏朝,间隔不会太久远。
由此可以确定的是,定河神针一定存在。
虽然无法理解,但无法理解的东西多了去了。
而且没找到之前,谁也不清楚定河神针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现在的一切都是猜测。
接着,林水北继续翻译,将那些甲骨文一个字一个字的和他们说着。
他们专心的记录下来。
一直忙活到快十点,众人才各自休息。
第二天下午三点,鼎内的最后一片污垢也被清理。
林水北将鼎内的文本,全部拍下来。
文本只占据鼎内五分之一的面积,大约有一千多个字,分散在鼎内各个位置。
拍照后,他从鼎内出来。
一群人立刻围了上来。
林雪道:「小林,文本拍下来了吗?」
「拍了,我发群里。」
他将照片发到群里,众人席地而坐,翻看照片。
非常漂亮的金文,而且大多数他们都认识。
但还是不如林水北看的快,于是凑过来道:「小林,给翻译翻译。」
「擦,他们都不认得吗?」
「认得,但没有水哥认得的多。」
「水哥都是从哪里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赶紧的,翻译,看看纣王留了什么字。」
林水北翻到第一个文本,开始翻译。
昨天看见的那一句,并非起始,事实上也没有起始。
这么多字,都是一段段的,可能是今天有感而发,刻下几句话,明天情绪上头,又刻下几句话。
林水北道:「子干来找我,告知我需要春祭,将九苗俘虏尽数杀之,我同他说,先王旧弊当革除,奴隶俘虏有大用,可以参加生产劳动,可以补充兵源,还降低了贵族伤亡。他与我争执,神在上,需以礼祭,我不言。」
林雪问:「子干是谁?」
杨老师皱眉道:「比干,别打断,小林你继续说。」
林水北嗯了一声,继续翻译:「用罪人又怎样?罪人比你们这些贵人更听话!」
「祖伊以天之名,竟说天抛弃了我。」
「祖伊啊祖伊,我生下来就是国君,不就是奉受天命吗?况且天又如何?竟要向他祈求福命!」
「诸侯佣权,斥我重用罪人为名,族权怎能大过王权?」
「什么鬼神,什么占卜!大事小事都赖于卜辞,大祭司是要自己做国君,为所欲为吗?」
「诸侯的权利越来越大,王权尚未集中。囚西伯,可缓之。」
「比干告知我,要为先人祭祀,西伯三子前来,我以神之名,拿西伯祭先人,西伯与三子恐,我留他一命,以长子来替。」
「朝政重定,祭祀不得参政。」
「征东夷……胜!」
「征九苗……胜!」
「征鬼方……胜!」
「罪人之力,胜诸侯数层!」
「国土泱泱,先人不及我,可当一句:我命不在天,天如何于我?」
……
「余一人不敬鬼神,不拜天地,铭其功烈,以示子孙。」
看着这一个个金文,林水北略有些恍惚。
自古以来,帝辛为暴君已被盖棺定论。
然而这种论调多是通俗小说以及后世人的添油加醋。
真正的帝辛,你可以说他不如秦皇汉武,但也绝不是一个昏庸无能且暴政的亡国之君。
更多推荐
大学才刚毕业,你咋财富自由了?回到七五,在美利坚开牧场重生豪雄:开局拿下高冷校花开局成为典狱长,女囚都是SSS级江湖,从征服丰满阿姨开始全民列车求生,我开局死亡列车!玄武长千里,被卫星曝光了全民神祇:开局赋予人族七大罪御兽:从双神话天赋开始无敌高武:看不起斩魄刀,流刃若火呢直播我和徐妙云,老朱全家破防了我的御兽虽然萌,但强度有点不对夺我神兽?废物二小姐不装了从修仙回到都市,坏消息修为没了替嫁千金,一身玄术震京都诗仙,诗圣,镇国公!1422:复兴罗马的威尼斯商人假太监:我乃大明九千岁诱哄!相差十岁的爹系隐婚我知道,你很爱很爱我零杠三十,我却获得总决赛MVP末世:主角太帅,美女根本挡不住我用民俗游戏成神洪荒:吾乃东极神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