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叙白跑得太急,脚下还绊了一下,差点摔在地上。
爬起来又继续往外跑,生怕慢一步对方就反悔了。
沙发上的男人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摇了摇头,啧啧两声,看向祁知予,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看到没?这就是你冒着危险也要来救的人。」
「人啊,都是自私的。」他往前倾了倾身子,胳膊搭在膝盖上,「你说你图什么呢?」
祁知予站在原地,手指发凉。
心里没什么波动,只有自嘲。
她早就习惯了,不是吗?
是她管不住自己的烂好心,硬不下心肠。
又有什么可埋怨的。
图什么?图这一次心死了,以后就再也不会心软了。
只要这一次的教训足够深刻,便足够她记一辈子了。
她也就不欠这一家子什么了。
她擡眸看向沙发上的男人,声音很平静:「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男人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她还能这么冷静。
他笑了笑,从桌上拿起一部手机,让手下递给祁知予。
「别紧张,我们不想把你怎么样。」他靠回沙发里,语气漫不经心。
「给时泽聿打个电话,让他现在一个人过来。」
祁知予一怔。
时泽聿?
她瞳孔微微一缩,擡眸看向男人,声音冷了几分:「所以你们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时泽聿。」
不是祁叙白欠了赌债,不是为了五十万赎金。
祁叙白不过是个诱饵,引她过来的诱饵。
而她,是引时泽聿过来的诱饵。
沙发上的男人闻言,嗤笑了一声,拍了两下巴掌:「哟,还挺聪明。」
「没错,我们要找的是时泽聿。」他眼神阴恻恻的。
祁知予心里一沉,声音里带着几分疑惑:「我不明白。」
「你们怎么会觉得,绑了我,就能引来时泽聿?」
绑了孟津来要挟时泽聿,她还信。
可绑了她……
这些人是脑子坏了吗?
沙发上的大饼脸男人脸上笑容渐渐收了起来,眼神变得阴狠。
他没耐心跟她掰扯这些,猛地一拍桌子,怒喝一声:「少废话!让你打你就打!」
祁知予握着手机,看着沙发上那个大饼脸男人阴狠的眼神,心里只剩下一片荒凉的无奈。
她不想给时泽聿打电话。
不想再欠他什么,不想再让他觉得自己离了他就活不了。
更不想让他以为,这是她耍的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
可眼下的处境由不得她选。
这些人一看就是亡命之徒,真把他们惹急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她压下心头翻涌的酸涩和屈辱,一遍遍劝说自己
就这一次。
赌一把,赌时泽聿还会来。
哪怕他来了之后会怎么嘲讽她、怎么看轻她,都等活下来再说。
祁知予颤抖着手指,在通信录里翻到了号码。
按下拨号键的那一刻,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电话那头传来「嘟——嘟——」的忙音,一声接一声。
响了很多声,她以为电话不会被接起,那头却传来了男人低沉的声音。
带着漫不经心的慵懒,又透着一股刻进骨子里的冷硬。
「说。」
祁知予喉咙一紧,一时间没发出声音。
她该说什么?
说她被绑架了,你来救我?
说我没用,离了你果然活不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似乎是等得不耐烦了,时泽聿的声音再次传来。
「有事就主动找我,没事的时候就只会闹。祁知予,你的骨气呢?」
祁知予的手指猛地攥紧,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了,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骨气?
她也想有骨气。
她也想挺直腰板,告诉他我不需要你,我自己能解决。
可她拿什么解决?
拿她这条命吗?
她咬着下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眼眶微微发热,却硬是把那股涩意逼了回去。
沙发上的大饼脸见她迟迟不开口,脸色沉了下来。
他朝旁边的手下使了个眼色。
穿黑背心的壮汉立刻会意,上前一把从祁知予手里抢过了手机。
「你干什么……」祁知予下意识地想去抢,却被另一个壮汉死死按住了肩膀。
大饼脸接过手机,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对着电话那头慢悠悠地开口:「时总,好久不见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时泽聿的声音冷了下来:「你是谁?」
大饼脸嗤笑一声,「你别管我是谁。「
「你老婆现在在我手里。想让她活着回去,就一个人来极速赛车俱乐部地下二层。」
「记住,一个人。要是敢报警,或者带别人来……」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祁知予身上,「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他直接按下了免提,把手机往桌上一扔。
然后朝旁边的壮汉擡了擡下巴。
那壮汉会意,擡手就朝祁知予的脸上扇了过去!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响起。
祁知予被这一巴掌打得有些恍神,脸颊火辣辣地疼。
她闷哼了一声,耳朵里嗡嗡作响。
"唔……"
她咬着牙,硬是没让自己哭出声。
可那声压抑的痛呼,还是通过手机传了过去。
大饼脸得意地笑了,对着手机的方向扬了扬声:「时总,听到了吗?你要是不来,你太太可就要受更多苦了。」
电话那头很安静。
祁知予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看向桌上的手机。
她知道时泽聿在听。
他一定听到了。
可他为什么不说话?
为什么……
大饼脸也察觉到了不对,皱了皱眉,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通话还在继续。
「时泽聿,你别给我装死!」他恼羞成怒,又朝手下使了个眼色。
「继续打!打到他说话为止!」
另一个壮汉上前,一把揪住祁知予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
另一只手高高扬起,又要扇下去。
祁知予闭上了眼睛。
心彻底沉入了冰窖。
原来她在他心里,真的这么不重要。
连一句敷衍的回应都得不到。
巴掌快要落下的瞬间,电话那头终于传来了时泽聿的声音。
依旧是那副冷淡疏离的语气,甚至还带着一丝嘲弄。
更多推荐
夺我神兽?废物二小姐不装了替嫁千金,一身玄术震京都高冷校花香香软软,凭啥还舔你啊外卖送到大唐,开局三倍吕布战力挽弓,搭箭,射万神!大明:刚穿越你把袁崇焕骂吐血?离婚当天,和京圈太子爷闪婚了末世降临,手握双系异能杀疯了!我退出宗门后,家父造反成功了?每棵树结算一块钱?我荒漠种树成首富!重生1983,靠赶海养活洋媳妇某美漫的林中小屋四合院之我的太爷爷是何雨柱四合院:躺平升级,国家帮我狩猎四合院:我咋成了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