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机还给魏星月的时候,魏星月问:「你跟我爸说了些什么?」
「没什么,就是跟魏爷打个招呼。」
「少来!赶紧说!」
石磊耸耸肩膀,摊开双手:「真的没什么,你让我说些啥?你不会以为我打算向你父亲提亲吧?」
「呸!」魏星月啐了石磊一口。
石磊嘻嘻一笑,拿起酒杯, 主动跟魏星月碰了一下:「喝酒吧,真的没说什么,就是告诉魏爷,我的确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让他对我不要那么好奇。」
魏星月斜着眼睛看着石磊,思忖半晌,道:「你知道我爸是什么人么?」
「有钱人啊!」
「你居然敢这么跟我爸说话,虽说我是他女儿, 而且他最疼的也是我, 可我跟他对话的时候,还会有种胆战心惊的感觉。」
「那是因为你吃他的用他的,住的房子开的车都是他给的。我又没用过他一分钱,干嘛胆战心惊。魏爷的好奇心我知道缘由,我就解释给他听,让他以后别对我这么好奇咯。他继续这么好奇下去,咱们俩真的就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见石磊说的严肃,魏星月虽然依旧是满腹疑云,却也终究是搁下不说。
酒过三巡,魏星月自顾自的把双脚翘到了石磊的腿上,轻轻踢了石磊一下:「喂……」
石磊喝了口酒,耳朵里满满都是魏星月刚刚下载的爵士乐,虽然听不大懂, 但也觉得悦耳动人。
「干嘛?」
「你说你运气怎么那么好?」
石磊想了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当然知道魏星月说的是他能够接二连三的认识吴东最顶尖的人物。在外人看来,那就是一个巧合接着一个巧合,其中或许还有魏星月的带动。但是在石磊心里, 他清楚的明白,之所以这段时间自己显得运气爆棚,完全是拜黑卡所赐。
算起来,黑卡给他的好处远胜于给他的那些威胁,在黑卡的守则越来越趋于明朗化的现在,石磊基本上已经无需为花钱这种事太担心了。当然,仅限于目前每个月一百万的额度。下一级,石磊还真是不知道自己是否依旧能像现在这般写意。
「如果说认识你们这样的富二代能被算作是好运的话,那么我的运气好像真的不错。」
「什么叫算作,根本就是好不好?或许你听起来有些扎耳朵,可是,你知道在这吴东城里,每天有多少人削尖了脑袋,就只是希望能跟我们其中任何一个人见上一面吃上一顿饭么?也只有你,我想到你这儿喝个酒,你还老大不情愿的样子。」
石磊耸耸肩,拿起醒酒器给魏星月加酒:「我又不想从你们这儿得到什么,所以这其他人认为的好运,对我而言,也未必就是什么好运气。」
「就算是跟我、宋淼淼以及虞半之这样的人交上朋友不算好运,那么你能跟女姐结了干亲,这总是好运了吧?」
石磊笑了笑,说:「干妈是个好人,但是她的运气似乎并不怎么好。如果我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是个好运气的人,那么,我希望从今而后,她的运气也能因为我而变得好上一点点。」
魏星月愣了愣,突然笑得一如百花盛放,又如水银泻地,灿烂的就彷佛在屋里升起了一个太阳。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女姐和你素昧平生却会喜欢你了。」
「说起这个,我跟干妈的事儿,你可别给我到外头乱散去。」石磊突然很严肃的说。
「啊?什么意思?」魏星月没理解。
石磊摆摆手,道:「就是说,虽然看上去我现在跟这个我还不太了解,但明显很牛逼的白家有了那么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但是,这事儿到你这儿就为止了,我不想让太多人知道。」
「为啥?这难道不是件好事么?」
「好事是好事……」石磊耐心的解释说,「但是,我愿意叫她一声干妈,是因为我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喜欢我,真的把我当晚辈。下午我说那画不咋地的时候,白老虽然没明确表态,但他显然是很不高兴的,也根本就不相信我。你也是如此。可干妈却彷佛从未怀疑过我,素昧平生的不止是她一个人,我也是啊。你以为我认她做干妈,是因为看上了白家什么么?我只是觉得有这样一个无条件相信我的长辈,是一件很温暖的事情。所以,我和干妈之间的事,就只是我们之间的事,我不希望牵扯到过多外界的因素。我也不想被人在背后说我是攀权附贵。」
魏星月坐直了身体,认真的看着石磊,彷佛不认识了他一般。
许久之后,魏星月才伸出手,说:「来,干了这杯酒。石磊,我发现我现在是越来越佩服你了!」
石磊撇撇嘴,喝完了杯子里的酒,魏星月又说:「可是,石磊,你真的确定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么?」
「意味着什么?」
「一旦外界知道了女姐收你做了义子,不管他们背地里怎么议论,面子上肯定都会试图跟你结交。别的不说,这里边有的是上市公司的要员,他们随便在言辞之间透露点内幕消息,光是股市上你就能赚很多钱。你现在连买辆玛莎拉蒂都要贷款,手头应该比较拮据吧?这种事哪怕不能长期,短期内帮你解决个几百上千万不会太困难。」
石磊不屑一顾的说道:「像是我这种旷世奇才,要炒股的话还用得着别人给我内幕消息?而且你都说我手头拮据,就算明知道哪支股票要涨,我又能买多少?本钱有限,再赚也就是个零花钱。」
「你不知道有杠杆这回事么?就凭你是女姐的干儿子的身份,随便到哪家证券,调个三五百万都跟玩儿似的。」
石磊暗自咋舌,心说有钱人的世界果然不是他能想像的,一个干儿子人家就敢随随便便拿出几百万借给他玩儿?
虽然也心动,可石磊知道,自己绝不能这样,这对陈哑女其实是一种伤害,会让她觉得自己之所以肯认她这个干妈,完全是看到了她是白家人的身份的原因。
只得装作云淡风轻的说:「嘁,说的就好像那些上市公司的股票只会涨不会跌一样。而且,就算是有三五百万的股本,难不成今天投进去,三天之后就翻番啊?」对于股票投资未来收益这件事,石磊还真是不放在心上,毕竟,他有投资金手指卡,哪家上市公司也没有这张卡牛逼。
魏星月瞪大了眼睛,说:「你似不似洒啊?谁告诉你股票只能买涨不能买跌的?你不知道有种东西叫融券么?哪怕是跌,也可以从中赚钱的。」
石磊挠挠头:「还有这种好事?详细说说。」
7200的也到位了,其他的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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