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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大清后宫挂牌出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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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一点声音都没有,那些被奴役太久的汉人望着木桩上目露凶光的建奴,身体止不住的打摆子。

骨子里的恐惧死死压着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喘。

高台上那个满脸横肉的镶蓝旗牛录额真突然疯狂大笑起来。

「南朝狗官,你省省吧!」

「规矩早就刻进他们骨头里了!」

「这群两脚羊,就算给他们刀,他们也不敢冲主子递爪子!」

「等我大汗铁骑回援,你们这些明狗和这些叛奴,全都要凌迟处死!」

那牛录额真的话让底下的人又瑟缩起来,人群里几个汉子握紧了拳头,最后还是绝望的松开。

人群角落突然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

一个浑身上下全是鞭痕的瘦弱汉子,疯了一样撞开挡在前面的人。

他右眼只剩个黑窟窿,手脚并用的爬上高台。

他看都没看那把插在木头上的刀,直接扑向了刚才叫嚣最狂的那个牛录额真。

在底下几万人的注视下,汉子张开满是黑黄牙齿的嘴,一口死死咬住牛录额真的喉咙。

腥臭的鲜血瞬间飙出来,溅了他满脸。

牛录额真的惨叫声变成了漏风的嘶嘶声,眼珠子剧烈凸起,拼命挣扎却被绑在木桩上动弹不得。

汉子死咬着气管猛的向后一扯,连皮带肉的喉结被生生撕裂。

他满嘴是血的转过头,看着下方呆若木鸡的人群,用尽全身力气发出凄厉的哭喊。

「我操你们建奴的祖宗!」

「我爹娘,我媳妇,还有我那刚满月的妮子,全被你们这群畜生当着我的面活活剁了!」

「我是大明人,我不是奴才!」

这撕心裂肺的哭嚎瞬间引爆了底下压抑十几年的汉人。

这种见血的复仇刺激了所有人的神经。

「干死这群畜生!」

「把俺媳妇还给俺!」

几万人彻底沸腾了,长期压抑的仇恨爆发出来,疯狂的涌向高台。

没有刀他们就用指甲抓,用牙齿咬,用拳头砸。

三百多个建奴权贵瞬间被淹没在愤怒的人海中。

惨叫声此起彼伏,木桩上的建奴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无数双手活生生撕碎。

至于那些还躲在角落里哭喊着要给主子尽忠的死硬包衣。

林澈随意挥了挥手,张老二擡手示意,一排排火枪兵瞬间端平燧发枪。

密集的排枪声响起,那些死硬奴才倒在血泊中,彻底成全了他们的忠心。

后金赖以生存的规矩在盛京城这座高台前,被林澈用最暴力的手段彻底砸了个粉碎。

鲜血染红了崇政殿的白玉阶。

林澈踩着满地泥泞,慢慢走进这座皇太极修建的汗宫。

大殿内还残留着奢靡的气息,角落的香炉里燃着上等的龙涎香。

张老二用刀背敲打着殿门,带着一队浑身浴血的老卒大步迈入。

身后几十个打扮的珠光宝气却浑身发抖的女眷被粗暴的推搡进来。

「大人,建奴后宫里的女人全搁这儿了,几个反抗的已经被兄弟们抹了脖子。」

张老二刀尖挑开一个女人的裙摆,语气森冷。

林澈大马金刀的跨坐在汗王宝座上,军靴踩着御案,居高临下的看着这群女人。

跪在最前方的妇人三十岁左右,衣着华贵,脸色惨白却强撑着主子仪态,正是皇太极的大福晋哲哲。

「这位大明的将军。」

哲哲微微仰起头,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努力装出一副柔弱的姿态。

「两国交战祸不及内宅妇孺,我们只是一些不懂军国大事的弱女子。」

「将军若是能高擡贵手放过我们,长生天会降下福报的。」

林澈听着这番话,手指轻轻敲击着御案边缘,发出清脆的响声。

「祸不及妇孺?」

「辽东几百万汉人家破人亡的时候,你这福晋身上穿的绸缎,头上戴的金步摇,哪一样不是吸干了大明百姓的血换来的?」

「现在跟我讲祸不及妇孺,长生天管不着我大明的刀。」

哲哲的脸瞬间没了血色,瘫软在地上。

就在这时,一个强装镇定的声音从女眷队伍后方传出。

「将军既然不信长生天,那不如谈一桩买卖。」

一个梳着满族发髻的十五岁少女走了出来。

她长着一张精巧脸蛋,身体虽然在颤抖,一双眼睛却出奇的冷静。

林澈微微眯起眼睛,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几分审视的压迫感,冷冷开口:「你叫什么名字?在建奴后宫里是什么身份?」

少女深吸了一口气,顶着那刺骨的杀意,强撑着回答:「我是皇太极的侧福晋,科尔沁部贝勒寨桑之女,布木布泰。」

听到这个名字,林澈敲击桌案的手指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恍然与玩味。

布木布泰?

这不就是后世那位辅佐了顺治、康熙两代帝王,手段极其狠辣老练的孝庄文皇后吗?难怪在这满殿女眷都吓得瘫软的时候,一个十五岁的黄毛丫头竟然敢站出来直视他的眼睛。

不愧是后世大名鼎鼎的孝庄,这份临危不乱的胆识,确实异于常人。

不过,那又如何?

林澈收起思绪,下巴微微一擡:「继续说,你想谈什么买卖?」

布木布泰死死盯着林澈,强撑着气势谈判。

「大明虽然攻破了盛京,但大金的主力未损,皇太极汗的八旗铁骑不日便会回援。」

「我们是科尔沁蒙古的血脉,将军若是善待我们,不仅能以此作为与大金谈判的筹码,更可以换取蒙古科尔沁部的友谊,大明水师想必也无法长久在辽东半岛支撑。」

「若将军赶尽杀绝,只会逼得科尔沁部与大明不死不休!」

林澈靠在椅背上,看着眼前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女人,眼里闪过一丝戏谑。

拿蒙古诸部来压大明。

这女人的心思确实敏锐,可惜她遇到的是个根本不讲规矩的疯子。

「科尔沁部的友谊,很值钱吗?」

林澈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眼神却比辽东的冰雪还要刺骨。

「不过你有一句话说对了,本官向来喜欢做买卖。」

「你们确实是上好的筹码。」

林澈慢慢站起身走到布木布泰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这张带着几分倔强的脸。

「张老二,传令下去,这些福晋还有格格,全都给本官好吃好喝的供起来,一根汗毛都不许伤着。」

布木布泰紧绷的肩膀微微一松,正要露出庆幸的神色。

林澈的声音却慢条斯理的响了起来。

「毕竟皇太极的老婆,这要是卖给京城里那群爱好特殊的达官显贵,或者是卖给江南那些腰缠万贯的盐商。」

「这赎金怎么着也得按几十万两银子起步吧。」

「你说,皇太极若是知道大清国的福晋被明朝商人当成奇货把玩,他那引以为傲的八旗铁骑会不会气的吐血啊?」

布木布泰脑子里嗡的一声,双眼瞬间睁大。

她原本以为这只是大明武将的劫掠,却没想到眼前这个穿着大红官服的男人,要将整个大金国的脸面扒下来换银子。

「你无耻!」

布木布泰喊了一声,那点从容碎了一地。

「本官大老远来一趟,当然得想办法替大明创收。」

林澈没再看这群女人,转身大步跨出汗宫门槛。

同一时刻。

镇江堡外。

连绵十里的八旗大营驻扎在这里,冰冷的秋雨正砸在营帐上。

中军大帐里烧着火盆。

皇太极手里端着温热的马奶酒,范文程正站在下首,讲着怎么把陈继盛和朝鲜两万联军一网打尽。

帐外猛地传来一声马嘶。

一个正黄旗探马连滚带爬冲进大帐,他浑身是泥,后背上还插着两根羽箭,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血水顺着甲片滴在波斯地毯上。

「大汗,大事不好!」

探马嗓子全哑了。

「大明钦差林澈的水师,根本没搁浅在三叉河!」

「他把一百多门重炮拉上岸,把城防轰平了!」

「盛京城破了!」

咣当一声银杯砸在地上,马奶酒溅了一地,皇太极整个人猛然站起,一脚踹翻面前的长条案几。

「你说什么?」

「多铎呢,留守的兵马呢,城里几万包衣奴才呢,都死绝了吗!」

探马抖的像个筛子,脑袋死死贴着地毯。

「多铎贝勒带三千铁骑迎战,被明军火器打没了,多铎贝勒被那林澈当场斩首!」

「城里的汉奴全反了,留下的人都被他们生吞活剥。」

「福晋和格格们,全落进那林澈手里了啊!」

大帐里一点声音都没了,十几个八旗将领大气都不敢出。

皇太极胸口一阵绞痛,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的血味,他牙关一咬硬生生咽了回去。

老巢被端,幼弟被斩,家眷也落入敌手。

他双手死死抠住座椅的扶手。

代善还有阿敏几个贝勒拔出腰刀,眼珠子通红。

「大汗!别管皮岛那帮废物了,下令回援吧!」

「宰了那个南朝狗官!把盛京城里的汉狗屠个干净!」

怒吼声在帐篷里震荡,所有将领死死盯着皇太极。

皇太极没有看他们。他的目光越过火盆,死死钉在挂在屏风上的辽东地图上,眼神中翻滚的狂怒竟一点点冷却成令人胆寒的冰霜。

良久,他松开扶手,吐出两个字:

「传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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